第(1/3)页 长史府后院。 挛鞮云珠快步冲到厢房门口,正要推门而入。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木门的瞬间,忽然听到厢房里传出一阵异样动静。 女子压抑的轻颤声中,夹杂着男子粗重低沉的喘息。 一声声,一阵阵,听得她面红耳赤,心跳骤乱。 挛鞮云珠整个人瞬间僵在门口,脚下像是生了根,一动都动不了。 心头又惊又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抠破门上一层薄绢。 悄悄透过细小窟窿,往屋内窥探。 屋内景象尽收眼底。 方才还昏迷的陆景铭,此刻哪有半分病态? 只见他半跪在床榻之上。 被褥上一团身影青丝散乱。 不用细看,她一眼就认出,那团身影不是她翻遍整个长史府后院、苦苦找寻半天的大乔还能有谁? 挛鞮云珠又惊又气。 她撇下昏迷中的相公,跑遍所有厢房,满心焦急四处寻人,生怕大乔出了什么差池,孙绍没有了娘亲。 结果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仅压根没离开这间厢房。 还趁着房间无人,和旧伤未愈的公子行如此苟且之事! 一股莫名火气冲上心头。 可下一秒,自己第一次跟陆景铭在酸枣家柴房那晚,悄然浮现在脑海。 她心底怒意一下消了大半。 乱世浮沉,世人颠沛流离。 哪个女人不想寻一个顶天立地的靠山安稳度日? 更何况大乔孤身一人带着孙绍,无依无靠。 陆景铭威震关中,手握大权,更是数次舍命护下众人。 大乔心生依附,也是人之常情,根本无从苛责。 想通这些,挛鞮云珠没法再怪大乔。 可心里那股委屈,堵得她胸口发闷。 她看着床榻上微闭双眼,一脸享受的陆景铭,眼底满是无奈与幽怨。 公子啊公子! 你身受重创,才刚苏醒,尚未复原,怎么就这般把持不住? 枉我日夜悬心,一直为你的安危担忧…… 原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