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此刻江景淮能够如此逻辑清楚的自我介绍,王兴华对他高看一眼。这点能力放在国内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在遍地文盲的缅北,那算是难能可贵了。 “你的语言是从哪里学的?”王兴华有些好奇。 缅北几乎没有学校,更别说教育了,像江景淮这样的,绝对属于凤毛麟角。 “汉语是我父亲教的,其他语言是从泰北美斯乐那边学的,本来还想继续深造在那边做个老师,可是我父亲出事后我就回来了。”江景淮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王兴华心头一动,美斯乐可是段希文的地盘,那里虽然同样种植罂粟贩卖毒品,但是已经开始转型,在教育方面下了很大功夫。 江景淮在那边学习,确实能学到不少东西。 “你父亲能把你送到那里学习,看来也不是一般人,但他怎么就是一个农民呢?”王兴华不动声色道。 他知道江景淮的父亲是国军残部,之后在缅北娶妻生子定居下来。如果对方是一般人,怎么可能让儿子去美斯乐学习?但若不是一般人,怎么会只是一个农民? “我父亲和雷雨田将军是部下,只是腿脚受伤后无法继续追随,只能定居下来种田谋生。雷将军是个念旧情的人,我父亲给他写了一封信,雷将军就收留了我。”江景淮眼中露出一丝悲伤: “我父亲从小就教育我毒品对人体的危害,告诫我远离毒品。他自己也是如此践行的,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 王兴华叹了口气,江景淮的父亲确实不是一般人,光是给儿子取得名字就很文雅,不是一般人取得出来的。 “你说如果我想让缅北的毒品不往云省流通,能有什么办法?”王兴华试探道。 “就把缅北各个武装组织全部消灭!”江景淮毫不犹豫道:“其实有不少农民是不愿意种植罂粟的,是在那些武装组织的逼迫下才种。而且种植罂粟的收益普通农民根本拿不到,甚至连饭都吃不上。” 王兴华摇摇头,先不说消灭所有武装组织有多难,单单是如何让所有农民放弃种植罂粟,就是一个难题。 有些有良知的农民不愿意种植罂粟,但是缅北太穷,知道种植罂粟能够发财,大部分农民还是会选择种植。 王狼在前方探路,王兴华和江景淮边走边聊。 “你刚刚说这条路线是毒贩经常走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会遇到他们?”王兴华百无聊赖地问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