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朝全然不讲道理。 二话不说就已经出手! 五根手指鹰隼利爪般破空袭来,爪影在杨安瞳孔中不断放大,他下意识低头闪避。 阴差阳错。 额头直迎上了王朝的利爪。 啪咔一声脆响! 鲜血瞬间迸出,受伤的不是杨安,只见王朝抓来的利爪,指骨碎裂一截! “啊!” 十指连心,王朝捂着淌血手,疼得面目扭曲,青筋暴起,“你这畜生!居然还敢还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暴怒之下灵力爆发。 滚滚气浪掀翻屋内所有桌椅板凳。 发了真怒的王朝加持灵力掐住杨安的脖子,按着他往前横冲直撞! 砰!砰!砰! 几声巨震! 床板砸得粉碎,墙壁被撞出大洞。 上好的客房轰然倒塌。 王朝抓着杨安一路如推土机般撞至院子里,还不解气的他用出全身力气将杨安投向右侧的假山。 轰隆! 杨安后背砸在假山之上。 整座假山当场断去一截,碎石滚落,杨安也跟着跌进了下方的水池,痛苦地缩成一团。 “完了……我的脖子断了” “我的后背折断了!五脏六腑也碎了!” “我真的要死了……” 哀嚎着哀嚎着,杨安突然发现身上并没有怎么疼,他赶紧摸向自己的脖子、后背,别说重伤流血,就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撞塌一间房。 砸断一截假山,自己却毫发无伤。 这还是血肉之躯吗! 杨安又惊又喜,心底直呼,“李云深,你哪是傻逼,你是真牛逼!” 穿越至今。 这是他头一回对李云深这个名字产生感谢的心情。 祸事还没结束。 王朝大步追来,杨安肉身再抗揍也不想当沙包给人打,哗啦一声溅起水花,杨安从水池里爬起来,直奔傅家主院。 只要找到傅柔,就能安全。 “贱民,往哪跑!” 厉喝传来,长鞭如毒蛇般破空而至,缠住杨安的右手,被扯了一下,杨安回头。 持鞭之人是傅可,拉着杨安不给走。 还十分得意的挑着眉毛。 之前蛮熊的事杨安看在傅柔的面子上没计较,如今这女人还找人来杀他,什么深仇大恨,就非得让我死不成!? 旧恨新仇瞬间涌上心头, 杨安的火气压不住了,攥住鞭子猛的回拽来,傅可不及反应,巨力的拉拽下整个人飞起。 还不等落地。 像个流星锤般被杨安甩了出去。 砰! 傅可一头砸在地上,脸朝地滑行数十步,撞碎一路地砖,半边身子都埋进土里才停下。 等她从土里爬出来时。 身上的红衣薄甲碎裂大半,半张脸被磨得血肉模糊,往日娇俏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比厉鬼还要狰狞难看。 鲜血糊满侧脸。 傅可疼的坐在地上,疯了一般哭喊尖叫,“痛……痛死我了!王朝哥哥杀了他!杀了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傅可这一耽误。 短短呼吸间,王朝已然带着劲风追上了杨安,从小疼爱的妹妹被打得半边脸颊血肉模糊。 眼球都露在了外面。 王朝气的头顶快要冒烟了,“可儿妹妹不怕,我这就取这贱民的性命,把他骨头拆了给你出气!” 最后那个“气”字还未散。 王朝祭出了神通,左手成爪、右手握拳,一鹰一狼两头凶兽虚影在他左右两侧浮现。 阴厉气息冲天。 爪拳左右袭来,如同犬牙交错般。 从四面八方向杨安狂轰滥炸。 杨安失忆后头一次遇上神通,面对满天的残影,只觉无处可躲,也不知该如何招架,他果断护住脑袋、胸口等要害。 希望李云深的肉身能顶住。 啪啪啪啪—— 加持神通后,王超的拳爪比先前厉害了不知道多少,每一击落下,都将脚下砖石震得碎裂,攻势如潮水般奔涌不止,密不透风。 杨安身上的衣物瞬间被撕裂。 人也被打得连连后退。 密集的重击声接连炸响,不过片刻,鲜血便四处飞溅。 重伤的傅可看见这一幕。 咽下泪水,忍着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大喊道:“王朝哥哥打的好!就这样打!把他每一滴血!每一片肉都打散!才解恨!”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助威声。 王朝的攻势愈发狂暴,鲜血越洒越多,杨安每后退一步,便有一片猩红溅落,好似春风过后,街边开启的朵朵野花。 “住手!” 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 傅柔连忙从主院赶来,看见满地鲜血,杨安被王朝狂殴的情景,花容失色,惊呼一声便要冲上去阻拦。 可一只苍老的手搭在她肩上拦住了他。 傅家主,傅生。 “爹!你拦我做什么!” 傅柔急的眼眶都要红了,“王朝有五品修为,是咱们黎阳城年轻一辈里少有的高手,再打下去杨大哥就要被打死了!你快放开我!” “不急,再看看。” 傅生神色淡定,望着那四处飞溅的鲜血,他已然看出蹊跷,鲜血虽多,可似乎不是从杨安身上流出来的。 没错。 满地飞溅的鲜血,根本不是杨安的。 姜纯熙亲手布下的杀阵都伤不得他半分,一位五六品左右的灵尊,凭什么伤的了他? 王朝每一击落在杨安身上。 都如同砸在金刚神玉之上。 不仅打不伤杨安,反倒震得他自己双手生疼,即便有灵力加持,百十道攻击下来,王朝的虎口、手掌、指尖还是崩开了数道血口,鲜血直流。 “为什么打不死他?!为什么伤不到他!” 王朝心中怒吼。 若是平日,他早该察觉杨安身上的不对劲,收手了,可他现在让怒火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傅柔在旁边看着。 丢不下这个脸面。 只当是自己力道不够,王朝愈发拼命地朝杨安猛攻。 而硬扛着攻击的杨安在确定对方完全破不了自己防御后放下心来,双眼透过护在身前的双臂,左右观望。 渐渐适应了这密不透风的攻势。 原本快到看不清的拳爪,在他眼中越来越慢,又过片刻后,他甚至看到了王朝招式里的诸多破绽。 一个念头清晰浮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