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宝鹊始终保持着匪夷所思的表情:“可是,可是她怎么敢的?这,这……” 安陵容缓缓的道:“旁人不敢,可并不代表着她不敢,心气高,自命不凡,才情出众,受了打击,自信心与引以为傲的特殊性被一朝摧毁,成为了一坨不被任何人在意的泥巴,若是这时候,有一个同样才华横溢并风流倜傥的人与她惺惺相惜,眉目传情,顺理成章的耳鬓厮磨……应该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听小主慢悠悠的将整段话说完,宝鹊双目圆睁,的嘴巴张大到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安陵容已经梳理结束,迫不及待的让宝鹊给她梳妆,打算去永寿宫一趟,将其当做笑话讲给安胎中正无聊的娘娘听听。 毕竟,若是她猜测的皆是实打实的真相,那么身边无人可用并饥不择食的皇后选择这个时候把她给弄进宫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准备用完就丢?还是仍旧深陷于想要让她和皇贵妃娘娘争斗并独自得利的旋涡?或是将计就计?无论是哪种选择,这都是彻底的将宫里的皇帝当做了酒囊饭袋来糊弄啊! 安陵容异常兴奋的握紧了双拳,若是皇后当真抱着这种念头来做事,那她倒是真的想要促成一下这位穷途末路的皇后娘娘了。 人一旦失势孤寡的时候,做什么小动作都显得格外的心酸。 还有甄嬛,我的好姐姐啊,你们这是给了我一个在娘娘面前立功的大好机会啊! …… 打从云珠怀孕之后不怎么出门,这永寿宫就没冷清过。 今儿不是康贵人过来给她讲讲话本子,明儿就是褀嫔跑来说些蠢兮兮的话惹她发笑,后儿又是齐妃拉着三阿哥过来给她请安,嘴里嘟囔着‘终于又长高了’,还非要让三阿哥给她磕头认个干娘…… 云珠一开始还觉得热闹,看的拍掌叫好,时间长了就吃不消了,几个人在身边叽叽喳喳,每日耳朵里都嗡嗡的,聒噪的很。 这天好不容易安静了点,安陵容就迈进了门。 她刚进来,就听到娘娘语气幽幽的道:“想说什么,尽量言简意赅点,本宫现在耳朵不太好使。” 安陵容险些笑出声来,几步走上前去,自觉的行了一礼,就坐在了她的旁边。 “娘娘想不想听一桩笑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