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台下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后来是谁帮我?”他顿了顿,“是我现在站这儿的这位。”他侧头看了眼徐怡颖,“她当时根本不熟,听见我在走廊背公式,背错了还骂我‘逻辑像被门夹过的核桃’,可第二天就把钱塞我书里了,连个条都没留。” 徐怡颖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所以你说成功是什么?”刘海继续说,“是突然中彩票?是认识哪个领导走后门?都不是。是有人拉你一把的时候,你正好没松手;是你自己跌倒了,还能爬起来接着走。” “可我们……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前排一个瘦高个男生低声说,“家里供我读书已经很吃力了,哪敢想创业。” “谁说我有?”刘海反问,“我重生回来那天,兜里就剩五毛钱,住在宿舍楼下废弃的工具间,靠给食堂刷碗换饭票。你以为我一开始就知道明天会发生啥?知道哪天能签合同、哪天能上电视?” 他没提系统,也没说那些提前预知的事。只说:“我知道的,是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实验室抢第一个位置;是别人睡觉时,我在图纸背面算数据;是被人笑话‘这破玩意儿能卖钱’,我还是一遍遍改设计。” “那……那要是努力了也没用呢?”又有人问。 “那就再试一次。”他说得干脆,“两次不行就三次,一年不行就三年。我当年做第一台样机,烧坏了十七块电路板,焊枪烫穿了裤子都不知道疼。你说值不值?现在看值,当时只觉得傻。” 人群静了下来。 “你们问我有没有捷径。”他环视一圈年轻的脸,“有。那就是——别总想着走捷径。踏实把一门课学明白,把一个技能练熟,比天天琢磨‘风口在哪’强一百倍。猪就算飞上天,风停了照样摔死。但钉子扎进墙里,谁也拔不走。” “可我们现在连锤子都没有。”有人苦笑。 “那就先捡块砖。”刘海说,“我第一套工具是废品站淘的,扳手柄断了拿铁丝缠,照样能把螺丝拧紧。你现在手里拿的笔、本子、脑子,都是工具。用起来,别等。” 一个女生怯生生举手:“那……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刘海咧嘴一笑,“我告诉你,我光是大学期间就被退稿九次,竞赛落选四回,申请助学金被拒两次。最惨那次,答辩完评委直接说‘建议转专业’。你觉得我该哭着回寝室?第二天我还不是照样去实验室,把模型重新做了一遍?” 他指了指右眉骨的月牙疤:“这伤不是打架落下的,是前世救人留的。但你们知道我现在最庆幸什么吗?不是有了公司,不是上了电视,是我还敢动手去做事,哪怕手抖也不停下。” 底下有人开始记笔记,有人悄悄抹眼角。 “所以别问‘来不来得及’。”他声音沉下来,“问自己——还想不想往前走。只要你想,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图书馆没关门,教室灯还亮着,你的手还能写字,腿还能走路。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就是起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