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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呦呦找到零询问的时候，零沉默了很久。

    一直以来，零几乎都是没什么表情的，就连说话的语气好像都很少有什么波动，明明不是机器人，但却跟机器人没什么差别，可这一见，鹿呦呦看到，零的脸上也有着几分伤痛。

    “是的，这种意外，是存在的。”零沉默了很久，给了鹿呦呦一个正面的回答。

    “这种情况极其罕见，但一旦发生了，结果几乎是不可挽回的，快穿局会在任务者消亡后，彻底封锁跟这个小世界相关的通道和任务。”零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如果不是嘴角微微的颤动，实在很难看的出他这会儿的情绪也并没有那么平静。

    “所以，一切都结束后，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在任务者没有消亡之前，快穿局没有更好的办法，对吗？”鹿呦呦同样很平静的追问。

    闭了闭眼，零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尝试过，但无一例外失败了，除了折损更多的任务者之外，目前没有过营救成功的记录。”

    “我懂了。”鹿呦呦点了点头，“那我申请参与这次的营救。”

    这是鹿呦呦第一次在零的脸上，一次性看到这么多的表情，惊讶、抗拒、疑惑不解、气愤、无奈各种表情飞快的交织个不停，虽然幅度都不大，但却无比的清晰。

    鹿呦呦甚至怀疑，零把自己这张脸上能做的所有表情都给她展示了一个遍，但最有意思的是，鹿呦呦仿佛通过他的这些表情，看透了他的想法。

    零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鹿呦呦以为他已经组织出了一大段用来阻止自己的语言后，鹿呦呦看到零点了点头。

    “如果你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我不会阻拦你，哪怕是你我手底下最优秀的任务者。”

    零的一句话，倒是让准备了无数句辩解之词的鹿呦呦一下语塞了，她是真的没想到，零会答应的这般干脆，干脆到她都回不过神。

    “你不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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